俄語真的難學嗎?“國際母語日”帶你了解俄語

 

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sputniknews報導,1999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2月21日確定為“國際母語日”。其目的在於,促進地球上的語言和文化多樣性。“你好,俄羅斯”節目特別推出俄語專題,俄羅斯國立普希金俄語學院(簡稱“普院”)向衛星通訊社介紹了俄語的起源和在當代世界的地位與作用。

普院是培養俄語語言專家的主流院校。目前,有129個國家超過15萬公民將這座普院稱之為自己的母校。

俄語起源:為什麼是基里爾字母?很多人認為,基里爾字母是俄語字母,但事實並非如此。原來,基里爾字母由保加利亞人為古斯拉夫語創造而成,而古斯拉夫語被認為是古俄語的南部“親屬”。普院負責學術的副校長米哈伊爾·奧薩德奇解釋道。

他說:

“大多數斯拉夫語字母是在基里爾字母的基礎上創造而成的。因此,可以理解為,保加利亞人給斯拉夫人送來了基里爾字母。而俄語,是使用這種書寫方式語言中數量最多、影響力最大的語言。10世紀的時候,我們祖先接受了基督教,同時也接受了基里爾字母。此前,古俄語是沒有書寫文字的,起碼大多數學者這樣認為。理論上,我們可以接收其它字母方式。比如,收拉丁字母或阿拉伯組合字,因為那時的古羅斯,即與西歐也與阿拉伯東方有接觸。這兩大區塊都有著發達的文字傳統。再有,文字和語言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任何一種字母和文字體系,都是通過紙面來交流發聲口語的。也就是說,大家達成共識,使用某種符號,當然,也可以使用其它符號。語言,沒有文字也是完全可以存在的。古時候,無文字的語言是很多的,現在也有這種情況。”

世界上,哪裡在講俄語?

蘇聯時期,俄語是世界最流行的三大語言之一。有3.2億人口講俄語,90個國家的教育機構教授俄語。同時,俄語作為國家語言覆蓋全國。在民族共和國學校,學生都在學習俄語。工作生活中,俄語和母語一樣有著同樣的作用。蘇聯解體後,俄語地位發生了變化。前蘇聯共和國獨立了,它們開始積極發展自己的語言和文化。在很多“近鄰”國家,俄語不再是必學語言,但實際生活中,俄語依然廣泛使用,因為懂俄語可以有更多的機會。再有,俄語是聯合國和其它國際組織6種工作語言之一。有賴於普希金、契訶夫、托爾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等經典作家的作品,俄語譯著在世界居第4位。此外,俄語還是互聯網世界中使用頻率居第二位的語種。

在“遠鄰國家”,實用主義使大家對俄語的興趣大增。土耳其、希臘、阿拉伯聯合酋長國、芬蘭等國家的很多年輕人都有願望掌握俄語,他們和俄羅斯有生意往來或接待俄羅斯遊客。在中國,俄語的流行度也在增長。5年前,僅有約70所中學教授俄語,但現在已經增加了1倍。據中國俄語教學研究會資料,從流行程度看,俄語繼英語和日語之後居第三位。

內蒙古自治區巴彥淖爾市臨河區第三中學的張雅鳳曾在普院進修過10個月。她在接受衛星通訊社採訪時指出,政治因素也在推動著俄語。

她說:

“現在中俄關係發展的很好,而且中國推出了’一帶一路’經濟策略,然後我們中學現在開始逐步進行補植,雙向培養學生,所以有一部分學校已經開設了俄語班,就像我們學校是2008年開始的俄語班,起初只有一個班,一直發展到現在,每個年級大約有5 – 7個俄語班,現在俄語在校生有1000多人,俄語老師現在也有12名,而且今年引進了1名外教。”

俄語難學嗎?

中國人認為,學會外語,意味著給自己打開了另一扇窗口,通過這個窗口可以觀看世界。但學習一門新的語言卻並非易事,需要付出很多心力和耐性。而俄語,因其變格、變位、前後綴等多樣變化,使外國人學起來尤其不易。中國俄語人與衛星通訊社交流了自己的感受。一些中國學生,在國內上完兩年學後,被派往普院進修10個月。南京大學的李騁宇,像大多數中國俄語人一樣,為自己取了俄語名字卡佳。

她說:

“在談到在學習俄語過程中最難的一部分,我想說俄語和漢語有本質上的區別。俄語作為一種屈折語,它的詞與詞的關係和語法的結構是由詞形的變化來判定的,這就導致我們中國人在說俄語的時候每說一個單詞之前都要左思右想,生怕犯錯。我想這個是對於俄語初學者來說最難的一個方面。但是經過這兩年的學習,我其實是一個零起點,2年過去以後,我感覺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聽不懂俄羅斯人說話,每說一句單詞都要反复思考好久如何變形,這個問題在我這裡已經不存在了。但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我不知道該具體的往那個方向去努力才能看到明顯的進步。過去我只需要在圖書館坐三天學語法,三天過後我會覺得我的語法有了一個質的提升,但是現在我再也無法經過幾天的時間就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麼’飛躍’了,所以對我學習俄語的積極性造成了比較大的損傷。我不知道到了這個階段以後再往上提升究竟要怎麼做,我想這就是我一開始提出’中等收入陷阱’這個名詞的含義。因為在經濟學中’中等收入陷阱’指的是一些國家達到了中等收入水平之後就很難再往上提升了,這是一個由於他們的經濟結構存在內部的問題。那麼,我的俄語學習目前也達到了一個相對中等的水平,但進一步該如何提升?”

山東大學俄語系阮大有就俄語學習的難點也闡述了自己的看法。

他說:

“正如剛才我的同學卡佳所說的,我們從小可能在國內的一種教學體制就是以英語作為主要外語,當步入大學,我們學習了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很多同學在用學習英語的思維去學習俄語。舉個例子:在俄語當中如果我們想表達’幫助某人’會有三個動詞,但是在英語當中只有一個單詞就可以解決,在不同的俄語語境當中不同的俄語語體當中怎樣去正確的運用,我覺得這是我們現階段每一個俄語學習者的一個’攔路虎’,一個非常大的困難;再就是當我們擺脫了學習英語的思維去學習俄語的時候,我們在表達我們自己思想的時候,我們很難像英語那樣做到能夠非常流利的表達自己的思想,就像剛才卡佳所說的俄語當中有很多的動詞變位,有很多的名詞搭配,如果你表達的不准確的話,你用別的一些不是慣用的詞表達的話就會造成意不達詞的失誤,那就很難讓對方理解你想表達的準確意思,這就是現階段我們面臨的比較大的困難。”

中國學生的俄語導師是嘉琳娜·尚杜洛娃副教授。那麼,學生對教學質量有著怎樣的看法呢?阮大有就此指出:

“我覺得俄語學院的俄語老師都非常懂俄語教學,也非常懂我們學生的心理,他們的教學方法真的能夠做到與時俱進,他們將很多創新的理念貫徹到教學當中,使我們中國學生來到這邊對於俄語學習有一個非常明確地規劃和而且有一個非常顯著的進步。所以,我非常喜歡這邊的老師。”

普院老師嘉琳娜·尚杜洛娃不掌握中文,無法了解阮大有說了什麼。因此,她給自己學生的高度評價是非常客觀的。

她說:

“中國大學生,是我們學院最大的禮物,最好的學生,沒有其二。我說的話是真誠的,為每句話負責。這些年輕人,想學並知道怎麼學,而且對整個教學過程都非常上心並尊重教師的勞動。和這樣的學生在一起,是職業上的樂趣,並能獲得如願的結果。我可以自豪地說,在中國大學生、研究生俄語大賽上,通常在我們對話這個教室中學習過的學生能成為獲勝者。2年前,在普院進修過的大學生,獲得了大賽前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