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夫這首酒歌,見證文化的醉人魅力

 

“鮑勃迪倫的歌我會唱,你把卑南族的歌唱給我們聽吧。”近乎流浪漢打扮的李雙澤,向當時在西餐廳駐唱西洋歌的胡德夫喊道。胡德夫遲疑再三,唱起了《美麗的稻穗》。令他意外的是,這首在他生命中司空見慣的民歌,竟獲得了眾人經久不息的掌聲。

2017年11月30日,隨著鳳凰網文化《未央歌》第五期的開播,這首充滿故事的《美麗的稻穗》,讓“民歌復興”再次為人熱議。同時,也讓《未央歌》的重要推手——倡導君品精神的習酒,贏得每期數以百萬計的全網關注量。

民歌與酒:厚德破土,自強傳承

民歌與酒,自古相得益彰。這首被視為民歌復興開山之曲的《美麗的稻穗》,其緣起也與酒有關。胡德夫曾回憶道:“小時候只有我一個人在爸爸旁邊時,常會幫爸爸添飯、斟酒。他喝醉的時候,就會把這首歌哼唱給我聽。我把第一段歌詞唱三次,唱完之後我告訴大家這首歌叫做《美麗的稻穗》。其實這首歌原本是沒有名字的,我按照歌詞裡所講的稻穗,把它的第一句當作了名稱,為這首歌取名為《美麗的稻穗》。”

從這個故事還可以看出,並不是胡德夫選擇了民歌,而是胡德夫對生活的殷殷深情,澆築了他對民歌的傳承與創新能力。這也為他後來在民歌運動中的執旗地位,奠定了無可替代的根基。無獨有偶,習酒近年所倡導的“君品習酒,厚德自強”,在傳承和創新理念高度上,與胡德夫可謂同根同源——以“君品”靶定行止規範,以“厚德”滋養內在生命力,以“自強”外延持續力。《未央歌》與酒的因緣際會,亦成與此。

民歌與酒:自己的歌,自己的路

從《美麗的稻穗》的時代背景來看,七十年代的台灣曾一度充斥著西洋音樂。但隨著大眾對西方音樂新鮮感的下降,尋找歌曲的生命力與方向感,成為本土音樂人的必然命題。

在胡德夫看來:“西方人在鋼琴的黑白鍵上用音符來表現聲音,他們有屬於自己的文字,如果他們脫離開語彙而在音樂中表達情感的時候,大多只能用’la-la-la’這樣的發聲。”三十餘年來,胡德夫一直在思考什麼才是“自己的歌”。

在《美麗的稻穗》這集中,胡德夫圍繞“經典傳承”的主題,將民歌故事裡的第一首歌、台灣原住民的千年經典古謠、張惠妹與胡德夫合作的《Power in me》等多個故事板塊進行融合。從傳統古謠講到現代民歌,從台灣原住民古調講到奧運主題曲,傳統與現代的融合,本土與全球的聯通,這種“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文氣,與習酒的君品精神不謀而合。

愛酒懂酒的胡德夫也曾表示:“經典的歌像美麗的豐收一樣,像一壇陳年的老酒一樣,放得越久香氣越發濃郁。越是偉大的國家,它的歌謠越是豐盛的。”

由此可見,從《美麗的稻穗》的破土與傳承,到民歌運動的破土與傳承,及至當前《未央歌》節目品牌贏得汪峰、張惠妹、梁文道、張艾嘉、周雲蓬等一系列文化名人力挺,其背後是“源於生活,源於自然,生生不息”的醉人魅力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