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塊鏈攪局!一場看不見硝煙的2.0模式,正在快速侵蝕能源戰場

不少人說,能源類區塊鏈項目不靠譜,都是些空氣,圈錢而已。也有人說,能源行業門檻太高,政策太多,行業太傳統,不適合玩區塊鏈。還有人說,做能源+區塊鏈根本就是個偽命題。

這些說法也對,也不對。

當我們以常規的眼光,隨大流的視角來看待時,我們看到的,是無奈,是落地難,是政策嚴,是周期長;但當我們離得足夠近,帶著審思去觀察時,我們看到的是活生生的行業痛點,是實實在在的應用場景,是於無聲處的勃勃生機,和悄然來到的變革。無疑,這樣的生機,伴以險象環生。

區塊鏈大本營《智變》(ID:blockchain_camp)欄目,就是希望成為你的微觀望眼鏡,讓每個人感受到正在到來的時代之變,這樣的變化來自智能的革新,也來自智者的思考,名曰“智變”。

本期,我們希望從能源+區塊鏈的視角,還原一個真實的能源世界之變。這個行業因此值得關注,因為越是保守的行業,越是有巨大的潛力。在所有人都說難的時候,你看到了機會,並堅持下去,你就可能是未來的王者。

以下,幾個故事,告訴你能源行業正在汩汩噴湧的新變化。

哈佛學霸與他的能效革命2.O

9年前,Jacopo還是哈佛大學宏觀經濟學的研究生,那時,他已開始擔任全球最大投行旗下財富管理公司的數量化分析師。

8年前,他從哈佛畢業,回到歐洲,在倫敦投行繼續擔任數量分析師。

彼時,Jacopo年終獎已達百萬英鎊計,投行光環,加之帥氣外表,讓他成為聚光燈下的寵兒。

光鮮的日子很快結束。

Jacopo看到歐洲能效市場的嚴重落後,而這樣的落後可以用先進的金融+技術的結合模式來解決時,毅然辭職,放棄可觀的年收入,開始“窮困潦倒”的創業生活。

圖為JACOPO近照

創業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缺錢。創業之後,一度連租辦公場地的錢都沒有,只得在另一位合夥人父母家的一個空房間里辦公。

8年後,他所創立的AitherCO2,總營收12億美金,分別在米蘭、倫敦、達喀爾、舊金山設有分支,服務全球2000家項目,為項目節省超過7億美金的能源開支。

8年時間,在幫助能效市場加速進化的同時,他也發現,當前的金融+技術結合的1.0模式,有明顯的增長天花板,也有解決不了的行業難題。而這樣的增長天花板,以及行業難題,恰好是區塊鏈的絕佳用武之地。

於是,他看準機會,二度創業,創立EFFORCE平台。這一次,他要 替換掉1.0模式,改用2.0模式來革新能效市場。

 

能效市場和能源市場,雖然僅一字之差,但含義完全不同。通俗來講,前者是節流,後者是開源。

 

能效行業,近年來,在中國發展迅速,但並不被大眾所真正熟知。所以,我們也會多著筆墨,將相關來龍去脈說清楚,並在此基礎上,深入解析區塊鏈在其中的價值。

 

要搞清楚2.0模式,我們就要重新回到1.0模式,回到8年前,去看看當時還在投行的Jacopo,到底看到了什麼樣的機會。

 

能效市場的痛點與EMC模式

一直以來,無論是工廠,還是建築,抑或是大型交通設施,低能效,高能耗都是其最為普遍的兩大殺手。這兩大殺手,極大增加了能源消耗,對環境造成巨大破壞。

 

原本,這些工廠、建築或交通設施,應該自主對其進行相應的能效改造,以減少能源支出,減少環境破壞。但由於節能改造不僅極其複雜,施工門檻高,還需在前期需投入大量資金,因此,企業自主改造的積極性一直不高。

 

這個原本不太容易解決的問題,在EMC(即能源管理合同,也稱EMP,國外稱ESCO)模式橫空出世後,市場上便逐漸興起一股積極改造,提升能效的氛圍。

 

一種模式的形式的興起和普及,絕不是偶然。它一定是由生產力帶來的生產關係發生了變化,而這種變化,讓參與其中的人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利益。

 

EMC模式同樣如此。

 

這個模式是怎麼玩的呢?

 

在這個模式中,第三方公司為能耗企業免費提供節能改造服務,改造後,從企業所節省的能耗費用中獲取收益。

 

舉個例子,某工廠A在節能改造前,每個月繳納100萬元的電費;節能改造後,每個月只需繳納50萬元電費。相比之前,每個月節省50萬元支出。但由於公司B為工廠A提供了免費改造,並為此墊付了500萬改造費,於是,公司B跟工廠A簽訂合同,雙方商量好,工廠A每月從節省的50萬中,抽出30萬付給公司B,連續支付3年。 3年之後,A不再支付費用給公司B,所有改造後的設施歸工廠A所有。

 

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無論是工廠A,還是公司B,都從中得到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對於工廠A來說,3年一共節省720萬電費,而以後更是會每年都節省600萬電費;對於公司B來說,也將從改造項目中獲取共580萬收入。

 

那麼公司B前期投入的500萬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部分投資主要來自投行、基金等渠道,因此,公司B拿到580萬收入後,也還需要扣除前期500萬的資金成本。

 

不過,從此,我們也能看出來大體的EMC能效改造模型結構:

銀行/投行/基金—-EMC公司—-需改造的工廠/建築交通/設施

越是耗能大戶,越是收益不菲。

 

這就是Jacopo 8年前所看到的機會。而當前,中國在能效市場的發展上,與北美和歐洲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但增長迅猛。

 

EMC也有弊端

作為一種新興經濟模式,這些年來,EMC模式不斷刺激著新的玩家入局,不斷刺激著行業的升級改造,讓能效市場煥然一新。但,正如硬幣的AB面,有好的刺激,也存在壞的弊端。

關於這種模式的弊端, 從Jacopo對區塊鏈大本營《智變》(ID : blockchain_camp)提到的曾經親身經歷的3個典型案例中,可以窺見一斑:

 

Case 1:

2012年,Jacopo接到一個關於工廠能效改造項目。其中,相關數據由Aither CO2來統一存儲(注:節能量收益數據並不是電費/燃油費用降低這麼簡單,它同時涉及到大量的公式計算,需要考慮工廠產量,溫度/氣壓/適度等可能對設備效率的影響,等等)。

根據合同,項目改造後,將帶來48%的能源節省量,其中30%的節省量將付給Aither CO2。可是最後,用能企業認為數據不真實,有作假,項目實際的能源節省量並沒有達到約定的48%,因此,也只願意支付20%的費用。

 

在這個案例中,正是數據的存儲方式,直接造成了有口難辯的尷尬。而案例中凸顯的,是數據不透明,數據準確性和信任所帶來的問題。

 

有了前車之鑑,Aither CO2開始採用項目方的服務器來存儲數據。

Case 2:

2014年,在一次工廠改造合作中,他發現該工廠在數據上存在造假。雙方爭執不下,最後只得訴諸法庭。

Case 3:

既然無論使用哪方的服務器,都存在不可解的數據透明性問題。 2015年,Aither CO2開始引入第三方能源審計公司(注:許多公司提供能源審計服務,比如ABB這類電氣行業巨頭)

 

如此,雖然,消除了雙方的爭執,卻帶來了兩大新的問題。

 

1. 價格昂貴。

能源審計公司普遍價格昂貴。本來可以讓用能項目方以及能源管理公司享有的節能量收益,很大一部分卻需要支付給中間方審計公司。

原本通過節能省錢,再進行收益分配的模式,如此一來,能效項目的激勵收益大打折扣,直接導致市場積極性大幅降低。

 

2. 時間成本高,效率卻很低。

能源審計公司每個月,或者季度,或者年度介入一次,相應的,能源管理公司也需要花費時間,等待審計結果報告。

 

從以上三個活生生的例子可以看出以下問題:

由於缺乏數據互信所帶來的雙方不信任,數據真實性受到質疑。而這樣的質疑,並不能被完美解決,由此,將直接導致收益受損,甚至對簿公堂,耗時耗力。

 

而引入第三方審計則帶來龐大支出,且需花費時日等待審計結果,極大拖延結算效率。

企業不斷發展壯大的同時,這些痼疾也折磨著Jacopo.

 

幾年來,Jacopo一直在思考,能效行業是否還有新的可能性,新的模式。

當他接觸到區塊鏈技術時,眼前一亮:

區塊鏈不可篡改的特性,去中心化的特點,以及各方共識的達成,不正是解決當下所遇到的問題最好的方式嗎?

 

數據透明性,交給區塊鏈

經過仔細研究後,2017年底,Jacopo開始專注打造區塊鏈平台EFFORCE,如今,平台開發初步結束,並開始對3個真實的能效項目進行測試。

圖為某意大利造紙廠智能電錶讀數,其中包括電網負載量,節省電量,節能收益,二氧化碳減排收益等實時數據。此圖為開發demo原型,最終形態可能會進行調整

 

項目的數據,將通過網絡(注:通過wifi或SIM卡鏈接),從智能電錶直接寫進區塊鏈。一旦寫入,任何人再無作假的可能。

 

圖為智能電錶數據寫入區塊鏈

 

正是通過區塊鏈技術的引入,將避免雙方扯皮的事情再次發生,也由此減少由於第三方審計公司帶來的成本和時間消耗。

 

如果文章到這裡結束,思考到此終止,那麼區塊鏈終究也只是完成了1.0模式的升級,充其量1.5版本而已,遠遠沒到2.0版本。 Jacopo眼中的區塊鏈2.0版本,到底是什麼?

2.0,是一個將要顛覆此前整個EMC模式的新思路。

 

在介紹EMC模式時,我們提到了模式的本質,這是一種由生產力進步所帶來的新的生產關係,在這種新的生產關係中,參與的各方都得到了足夠的實惠,由此,這樣的生產關係得以持續。

 

在EMC1.0中,由於引入了資金方(銀行等),以及節能改造服務公司這兩方,使得原本僅能耗企業一個玩家自我改造的無聊市場,變成了三個;他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可挖掘資源的一方直接享受改造服務,並將改造後的利益,分給其他兩方。由此,能效市場被激活,因為誰都有利可圖。

 

如果將三方參與者,變成千萬個參與者呢?

 

如果將千萬個人用戶納入進來,那麼,這些用戶將在很大程度上替代原來的資金方。

 

因此,我們可以這麼理解,2.0模式的本質,是解決了更多玩家參與的問題,讓更多人來一起激活市場。

 

如果2.0模式要生效,必然也需要讓各方得到實惠。具體怎麼玩呢?

 

2.0模式,各方如何被激勵?

EFFORCE平台,上面有各種能效項目,個人用戶購買Token,投入到喜歡的能效項目,每個能效項目完成之後,產出的節能量收益會以千瓦時為計量單位(注:節能量收益千瓦時可以理解為以太坊中的GAS,本身也是一種在平台內部流通的代幣,但並非在交易所內交易的代幣)分配給該項目的個人用戶貢獻者。用戶可以選擇用千瓦時節能量收益來支付電費賬單,或者在平台內部把節能量收益轉化為EFFORCE的Token(注:可以理解為以太坊中的ETH)用來交易。

 

在這個玩法中,除個人用戶外的其他各方,如能源管理公司,被改造的項目公司,其利益方式相比EMC模式,本質沒變,只是變成了用Token來結算。

圖為EFFORCE平台各方的玩法

 

所以,在2.0模式中,最大的變化是個人用戶。

據2017年數據,整個能效市場高達2310億美金,但由於投資門檻高昂,個人投資者原本是沒有能力參與進來的。而如今,個人投資者,可以低門檻地參與能效項目的投資。而能效項目,普遍屬於投資收益比較穩定的優質項目。

 

同時,個人用戶所收穫的由項目返回的節能收益可以直接用來支付電費。也就是說,用戶的收益,將有實實在在的應用場景。 (注:用戶上傳賬單,由Efforce平台來支付)

 

EFFORCE的這套模式,目前還在測試中,還有太多的問題需要探索,不過,這一次的再度起航,Jacopo倒是可以不再擠父母的空房間,相比8年前剛創業,這次的辦公環境好多了。

圖為Jacopo與團隊一起討論的工作場景

如今,這套革新EMC的2.0模式,已經逐漸彌散開來。不僅Jacopo,整個能效行業,也正在迎來這一套新的變革。

 

在他們看來,機會就在這裡,實實在在傳統的方式解決不了的痛點就在這裡。

在區塊鏈所帶來的新的技術下,更多的企業會投身進去,革EMC的命,從不同方向,用不同方式。

 

而八度陽光就是這麼一家中國企業,抱著改變遊戲規則的心態,試圖在微電網領域顛覆EMC模式(注:在這裡,需要指出的是,EMC並非能效市場專用,在能源市場,尤其是分佈式新能源市場,比如屋頂光伏,普遍也是用EMC的方式來進行)。

 

八度陽光的員工幾乎全部來自清華大學,而其創始人劉一鋒更是傳奇人物。

 

 

清華學子劉一鋒:我要改變遊戲規則

 

2017年,在福布斯中國30歲以下精英排行榜中,劉一鋒的名字赫然在列,此時,他年僅23歲,是清華大學熱能係的一名大四學生,而他創辦的八度陽光在不到3年時間,已有上百人規模,在全球擁有1000個太陽能光伏電站,年營收近1個億。

 

圖為劉一鋒出席福布斯中國30歲以下精英峰會照片

大二時,年僅19歲的劉一鋒便研發出柔性晶矽太陽能材料,其高達22%的轉化率,達到國際領先,國內最高水平。

 

由此,他開始了一邊創業,一邊學業的生涯。

 

就在幾天前,劉一鋒剛剛被保送至清華大學微電子系攻讀博士,接下來的五年,他將仍然維持一邊讀書一邊創業的超人狀態。

 

談到與太陽能的淵源,故事還得從10年前講起。

 

2008年汶川地震,劉一鋒的家鄉漢中震感強烈,受地震破壞,全城停電。熬過了一個個蠟燭脫銷後的漫漫黑夜,迎著正午的陽光,劉一鋒想:如果用陽光來發電,該多方便啊。

 

由此,14歲的劉一鋒開始與太陽能結下不解之緣。

 

在清華同方科技廣場大廈的9層的辦公室裡,劉一鋒接受了接受區塊鏈大本營《智變》(ID:blockchain_camp)的採訪。不過,這次並非聊太陽能,而是聊他的新項目NEC。

 

面前的劉一鋒語速平緩,思路清晰,溫文爾雅,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和思考力,對話中,幾乎看不出這是一個年僅24歲的CEO。

 

NEC是劉一鋒新孵化的區塊鏈公鏈平台,暫時還未對外公開。

 

“市場上好些能源項目,沒啥東西,但是發幣掙了不少錢,像我們,真正已經搞了三年多的研究了,反而沒有掙錢,都是靠別的業務來支撐。”

 

談話間,劉一鋒拿出厚厚一疊專利,以及幾十項軟件著作權。專利和著作權均集中在智能微電網+區塊鏈這個領域。

 

圖為八度陽光部分區塊鏈專利

 

談到微電網,這裡需要做一些知識普及。

 

當前的電力網絡,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主網,一種是微電網。其中,主網由國家電網來進行電力的配送和售賣,民間資本不得參與。但在微電網領域,比如某工業園區內自建的供園區使用的電網,可以有各種各樣的資本和玩家介入,一起來建設。

 

也就是說,在除主網以外的微電網領域,才有市場化玩法的空間。

 

當前的微電網都怎麼玩呢?

 

當前微電網的主要玩法,還是基於EMC的模式。

 

舉個例子,某工業園區A有10家工廠,包括工廠B,C,D,E等……由於該工業園區,統一接入的國家電網電費走工業電價,1塊錢/度,工廠B嫌貴,於是就請第三方太陽能公司X在自家屋頂建了一個光伏發電站,這樣,就可以享受到8毛錢/度的電價,而不用買國家電網1元錢/度的電,由此極大削減用電成本。

 

不過,由於安裝太陽能,前期需要安裝設備,並鋪設電纜等,這屬於重資產投資,因此太陽能公司X會和工廠B簽訂一份合同。合同里,會規定好支付電價,以及支付電費的年限。比如,每度電8毛,工廠B持續支付20年給到太陽能公司X。

 

與能效EMC合同從節能中獲得收益不同的是,此類能源提供的EMC合同,是從約定好提供的增量能源中獲取收益。

 

他們分別面臨的痛點是,能效EMC合同,會存在數據準確性上的扯皮和糾紛;能源EMC合同,則存在未來極大不確定性的問題。

 

具體來說,能源EMC合同會面臨以下問題:

 

1.在以上案例的能源EMC合同中,無論是定價8毛/度,後期證明太過便宜還是太過高價,由於前期已經協商好了,價格也就沒法再次變動,因此,太陽能公司X收益受損,或者工廠B利益受損。

 

2.太陽能公司X安裝在工廠B屋頂的光伏電站,發電量遠超工廠所需,但由於合同已經定好,電纜也只鋪設工廠B一家,因此,餘電活活浪費掉,導致太陽能公司X不能實現收益最大化。

 

3.工廠資金鍊斷裂,跑路,不再使用太陽能電站,於是,多餘的電能,只能賣給國網,而國網的收購價格非常低。

 

正是由於這種種不確定性,分佈式能源提供商一直享有國家補貼,以保持市場積極性。

 

不過,2018年,國家出台政策,可能取消對分佈式能源提供商的補貼。這樣一來,很多提供太陽能、風能的分佈式電站就會面臨倒閉風險。

 

“我們正是看到了這個情況,所以,要改變一下以往EMC的遊戲規則,具體來說,就是讓發電站把電賣得更好,減少餘電浪費;讓園區的所有用戶都享受到更便宜的電價;讓園區從已鋪設的電纜中賺取由於電力傳輸帶來的額外收益。”劉一鋒說到,“要實現這個新的遊戲規則,區塊鍊是絕佳的武器,沒有之一”。

 

這個新的遊戲規則,具體來說,就是打破原有的EMC的雙向合同,將原來只對工廠B提供電能的太陽能發電站X,接入到園區A的微電網中(注:園區中的微電網網絡,由園區自己建設,非國家電網的管轄範圍,因此,自由度靈活度較高,國家政策允許在單個微電網網絡內部進行電力的交易),這樣,園區內所有的工廠,如C、 D、E、F等,都能享受到來自太陽能發電站X的電能。

 

再次回到此前我們所談的模式革命,一種新的模式的誕生,來自新生產力所帶來的生產關係將發生大變革。在新的生產關係中,玩家變得更多元,且各方均能得到比以往更多的實惠。

 

那麼,在劉一鋒的眼中,這套新的遊戲規則,各方將具體得到比以往更大的什麼收益的呢?

 

對於太陽能公司X來說,不再擔心工廠B跑路,也不用擔心餘電浪費,因為可以同時賣給園區的其他工廠;

 

對於工廠C、D、E、F等來說,原本只能單一從電網購得1元錢/度的電,現在可以有更多便宜的選擇;

 

對於園區來說,電纜原本只是作為一種基礎設施,並不直接產生收益;但如今,因為整個小範圍的電力市場被激活了,因此,電纜也因為電力傳輸所做的貢獻,能在交易中分得一杯羹。

 

在對這三方進行盤活的過程中,一個最為重要的環節,就是區塊鏈的去中心化智能合約的應用。

 

引入區塊鏈,主要解決兩個問題:

 

1. 去中心化交易,降低成本

2. 數據真實、透明,激勵被各方認可,有據可依

3. 交易智能化,自動化

 

接下來,一一分析。

第一點:去中心化交易,降低成本

具體來說,如果是一個中心化的公司來做這件事,則會產生人員、服務器、運營費用等成本,而這部分成本將轉嫁到最終的交易電費中,原本是來幫助節省電價的初衷,可能使得電力成本不降反勝。而去中心化交易,只需要前期在發電、輸電、和用電的各個節點裝上智能電錶,電錶將數據實時傳輸到鏈上,無需專門公司運營,用電方以智能合約的形式,就能根據此前所設定的需求,自動觸發交易。

第二點: 數據真實、透明,激勵被各方認可,有據可依

 

由於智能電錶會隨時將各個節點的數據上傳至鏈上,以此保證數據真實,不被篡改,由此產生的激勵,才能被各方所信任,調動起各方參與的熱情。

比如,用電方會通過智能合約,自動選擇更划算的電,也許是晚上凌晨3點自動給電動車充電,這個時候電價最便宜。因為不管前半夜充電,還是後半夜充電,只要保證第二天早上8點前充滿電,就OK了。

 

而園區的電纜,由於不同的節點都被裝上了智能電錶,因此,能直接看出不同節點在不同時間段,電力損耗和電力傳輸起的作用,並據此對電纜所承擔的工作進行獎勵,這個獎勵來自交易差價。由於每個電錶都對應一個收益地址,因此,獎勵會自動打到這些地址中去。說白了,在這套體系中,園區電纜通過傳輸電能來挖礦,賺取收益。

 

“當前,電是極其特殊的存在,儲存成本很高。比如發1度電,可能成本只有3毛,但存1度電,則需要6毛。所以,電能是一個現貨交易市場,很容易產生餘電浪費。現在電力交易自由化,想在更大層面上實現,不可能,不過在微電網內部,是可以實現的。我們的這一套遊戲規則,就是在微電網實現電力市場的供需自由。只有這樣,電力潛能才被極大激活。”

 

談到對電力和能源系統的了解,劉一鋒當仁不讓:

 

“我們在電力和能源市場,扎得還是比較深,這個行業本身還是很封閉的,不懂它的遊戲規則,電網公司都不認可你,不認可,你怎麼做都做不起來的。”

 

不過,劉一鋒提到,暫時不考慮發Token來作為中間的工作量激勵。

 

“我們只是引入區塊鏈來解決實際問題,暫時不發幣,也不做別的募資。”

 

劉一鋒繼續,

 

“以後就不需要EMC了,我租個你房頂,付租金就可以玩這套新模式了。中國尚有180萬個屋頂可以建太陽能電站呢,微電網這個市場,玩起來太有潛力了,大著呢!”

 

 

新能源和能效市場,兩大吸金池

 

“未來的趨勢肯定是這樣,分佈式新能源,以及由此構成的分佈式智能電網體系,將成為能源配送的核心,而不是由現在的長距離、高電壓、非清潔能源的構成的核心供應體系。”

在一次對上海能源區塊鏈公司Energo labs負責戰略的核心團隊成員程長勝的訪談中,他對區塊鏈大本營《智變》(ID:blockchain_camp)堅定地表達瞭如上觀點。

 

Energo Labs也是一家基於微電網電力計量、交易和結算的去中心化交易系統,主攻東南亞市場,包括泰國、新加坡、韓國、印度等。

 

他告訴區塊鏈大本營《智變》(ID:blockchain_camp),能源行業的場景雖然豐富,但絕對是最難的,因為這個行業最大的利益奶酪,是不容易動的。

 

“但這個事情,非常值得做。”程長勝說到。

 

他舉了一個例子:在東南亞那些基礎設施薄弱的國家,比如印尼的某個小島上,這裡國家電網不可能去做跨大海的鋪設,因此,這些地方,天然適合做成微電網,用區塊鏈來做成基於微電網的分佈式能源交易體系,以此最大程度降低用能成本。

 

“這對島民們,真的是很實惠。”程長勝繼續到,“我們需要對未來保持點耐心。“

當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到這種超越EMC的2.0模式時,一場新的變革,已悄然拉開大幕了。

 

無論是靠節能顛覆能效市場的EMC1.0模式,還是靠增加能源供給的EMC1.0模式,未來都將敗給由區塊鏈帶來的2.0模式。在與多位專家進行訪談後,他們紛紛表示,這就是未來,是必然。

 

但是,這一天什麼時候真正到來,目前,我們不得而知。

 

可以期待的是,未來:

 

我們將買到更便宜的電;

我們可以明明白白地在各類平台參與低門檻投資,投入到能源和能效的優質項目,去享受這份小確幸;

我們可以通過將自己用電數據貢獻出來,挖挖礦,去折抵我們的電費賬單;

我們可以在街上隨時隨地地用充電樁充電,而不用下載五六個APP;

我們能因自己所參與的節能行動,而享受到相應的獎勵…

 

這場因區塊鏈而帶來的2.0模式,正在悄無聲息地,在這個略顯保守的能源行業,打響第一槍。

戰場的另一端,新的勇士們,還在不斷奔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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